自媒體人需要一盞明燈指路觀點

“我一直都不愿意稱自己是自媒體人,雖然我用它免費刷過票。”自媒體人,這個在2013年被稱作“風口上的豬”的詞匯,蕭哥竟如此避諱。
2013年度互聯網十大詞匯中,自媒體可以排到前五;“我很慶幸我能趕上自媒體這波浪潮,但是這波浪潮何時結束,它的未來在哪里,我依然很迷茫”。剛在咖啡廳坐下,蕭哥就對筆者表示。蕭哥是混跡互聯網圈的一名不大不小的自媒體人,雖然他自己不愿意承認,但是他的影響力,以及他的文章傳播的都很廣。
轉行
蕭哥雖然有自己固定的工作,但是寫作一直都是他的愛好,在幾大知名網站上也開設過專欄。他說他對帝都一直都很恐懼,不是因為傳說中殺人于無形的霧霾,而是對帝都生活的快節奏的不適應,對那種每天都跟有條狗在后面追著跑的生活的恐懼。“我很喜歡南方這種安靜的生活,周末可以去古鎮上走走,園林也非常有格調,在這里我才覺得,不會像被追著跑。”
做專欄作者的時候,還有一份固定的工作,不用為生活保障發愁,專欄作者也是基于寫作的愛好,幾乎不用被催著趕稿子。2013年某月某日某時,因為對固有工作的激情消失殆盡以后,就萌生了逃離的想法,恰逢自媒體的聲音剛從業界傳出來,蕭哥毅然辭去了似白開水一般的工作,回到兩年前呆過的小地方。
失去工作以后的蕭哥,意味著沒有經濟來源,溫飽問題這個時候竟如此突兀。自媒體的第一批人,大多都是傳統媒體人、專欄作者、記者等,蕭哥作為專欄作者,也開始轉行到“自媒體”的行列,開始吃自媒體“這碗飯”。
艱辛
在自媒體的形態還是比較單一的時候,專欄作者其實也是自媒體的一種展現形態,所幸后來出現了如新聞客戶端、公眾平臺等多種自媒體渠道,自媒體人的內容才有了可以依賴的傳播渠道。
“收入不固定,拖欠稿費是常事。”蕭哥有些無奈的說到,神情頗顯沮喪,“只希望還欠著稿費的雜志和網站能按時給稿費就很欣慰了。”
收入問題是大多數自媒體人面臨的窘境,“最讓我痛心的是,自己辛辛苦苦寫了兩三天的稿件,不用兩分鐘就被直接COPY到了網上,我的名字什么的都被去掉了”,蕭哥一邊說著一遍咬牙切齒,“抄襲問題是自媒體人最大的痛,內容變的“不值錢”了”。
“明天早上九點能把初稿給我嗎?領導比較急。”蕭哥說這是他聽到編輯說的最多的話,什么時候能把稿件給編輯,這速度和付稿費的速度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蕭哥說:“你現在知道了我為什么還沒睡吧?經常會有人催著稿子呢,想睡卻不能睡。”
血淚
“自媒體和傳統媒體很大的區別就是,自媒體人會和用戶互動,甚至做朋友。”蕭哥說這是自媒體人的優勢,但是水能載舟亦能覆舟,有人叫讀者、有人叫粉絲、有人叫用戶,無論怎么叫,他們都是自媒體的“一份子”,否則很難稱之為自媒體。
“讀者是很難伺候的,就像電視里的爺一樣,毫無章法可言,不講規則,也沒有任何顧忌,弄不好就有人開罵。”蕭哥說這句話的時候顯得很激動,自媒體人的讀者還是比較多的,不可能每篇文章都會符合每個人的口味,寫正面的,有人說是軟文,寫負面的,有人說是黑稿,經常在后臺就破口大罵。
“有人說這是屬于粉絲的時候,但是自媒體人哪有那么多精力去和如此多的粉絲形成交流互動,更何況口味還不一樣。”蕭哥說他很想哭,因為用戶態難以去對口了,酸甜苦辣咸,每個粉絲都不一樣。
“讀者的內容就像尖刀一樣插在我的心上,字字都在流血。”有一兩天的停歇,就會有人在后臺向蕭哥催稿了,“他們就像追魂奪命刀一樣,在我的背后追著我”,蕭哥說他有些累了。
“我不知道自媒體人的出路在哪里,我看不清未來的路,誰又能給我指一盞明燈,讓我走的更遠?”蕭哥帶著疑問結束了對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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